作為一個父親,聽到一雙兒女因為拿著靈器被摩雲劍代邵武這個神魂期高手追殺,遲厚的心情是又憤怒又後悔,憤怒自然是針對代邵武和他的行為,後悔是自己太寵溺兩個孩子了,差點就因此葬送了他們兩個的姓命,以後一定要嚴加管教,被他眼神掃過,遲采波和遲正德都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開始對曰後生活擔憂起來。
而當聽到烏雲中那位怪客周身天雷化成細光遊走時,遲厚也是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真的是如此場景?”就算是太上長老也是辦不到的。
遲正德肯定地道:“千真萬確,而且那位前輩似乎一點兒也不吃力。”
“恩,繼續說下去吧。”遲厚隻能安慰自己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個世界上修為高過太上長老的也不是沒有,比如真仙觀內的那些,這位前輩很有可能就是。
這個猜測,在遲正德複述那位前輩的話時得到了印證,如此厲害,又與雲霄派有舊,遲厚這個掌門隻能想到真仙觀了。
一旦確定了這個猜測,後麵那位前輩輕鬆無比就殺掉摩雲劍的事情,就無法讓遲厚再那麽吃驚了,畢竟在他眼裏,真仙觀裏出來的人,雖然有修為低的,但修為高的那些,真是高的讓人無法想象,當然,心裏還是有些感歎,作為一個修士,聽到神魂期高手被人舉手投足間就殺掉,難免對自己修為有些沮喪。
“爹爹,為什麽那位前輩要問這個問題呢?”遲采波繼續將事情講完後,好奇地看著自家爹爹。
遲厚沉吟片刻:“為父也不知道,真仙觀可是基本不插手天下之事,或許那位前輩是想問天地之間的異象,可能與他的修煉有關。”至於天地間的異象,遲厚倒是知道一兩個,等七月初一將材料送到真仙觀時,順便稟告上去,就當是回報對子女的救命之恩,而且說不定那位前輩心情大好之下,自己能得到莫大好處,一想到這個,遲厚就心頭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