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石軒沉浸在造化的神妙場景中往真仙觀趕來的時候,他自己全然沒注意到自己現在散發出來的氣息變得玄奧而又浩大,古樸而又神妙,就算是金丹宗師當麵,也要遲疑地叫上一聲前輩。
…………“你們兩個小娃娃,前輩有沒有說為什麽出門?什麽時候能回來?”赤火門太上長老崔德壽有些焦急地問著遲正德、遲采波,這是幾千年來真仙觀第一次在大家到齊後沒有打開道觀之門。莫非真仙觀裏出了變故,就算那位真仙前輩外出,以前見過的那些其他人也應該在啊。現在大家可是足足等了三個時辰了。
遲正德、遲采波隻是比他們晚走一個時辰,已經過去半年如何能知道前輩所在,所以一致搖頭:“晚輩不知。”
林涵容臉色凝重地道:“會不會真仙觀裏出了什麽大事?你們兩個可不能有所隱瞞啊。”一想到從此之後真仙觀不再,在場諸位都是不寒而栗,要不是真仙觀,人族早就重新成為雷屬精怪們的奴隸了,雖然現在雷屬精怪實力太損,但隻要雷光不滅,它們就不會斷了傳承,卷土從來隻是遲早的事情。
易負浪搖頭道:“他們確實不知道,當曰我們走時,前輩還在道觀裏的。”邊說邊看了一眼寂靜無比的真仙觀,至於說闖進去探查一二,在場所有人都沒那個膽量。
突然,一個平和的聲音在所有修士耳邊響起:“貧道外出有所耽擱,讓諸位久候了。”聽到這話,幾大門派的太上長老和掌門差點淚流滿麵,隻是普通的遲到就好,千萬不要是出了什麽大事,然後他們就看到道觀兩道木門緩緩打開,上次見過的那位前輩從裏麵走了出來。
隨著前輩的走近,易負浪、崔德壽、林涵容等神魂期修士的臉色先變了,然後是幾個引氣期掌門,最後是遲采波和遲正德,因為他們看到一身青衣宛如普通人的前輩,就像看到了天空,看到了大地,看到了風雷雨電,看到了滄海桑田,看到了萬古流逝,看到了星辰誕生……如果說上次前輩流露出來的恐怖猙獰氣息是以實力壓製,讓十幾位修士留下了恐懼的印象,從而恭敬無比,那麽現在這些修士們,就是從心裏自然而然升出一種敬畏,一種不敢反抗的意識,如同麵對天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