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謝方偉皺著眉頭道:“洪至善神魂圓滿還未百年就這麽急不可耐,也不看看靈青師伯都神魂圓滿快兩百年了還未放棄,實在是天淵之別。”
石軒聽了兩人的話,露出笑容道:“那就承任師侄你的吉言了。”心中雖然有不爽,有挫敗,有無奈,但正如任水瑤所說,自己才神魂圓滿二十年,隻要踏踏實實地走下去,終歸能成就上品金丹,於是這些情緒慢慢沉澱,變成自己邁步金丹的動力和積累。
然後石軒轉頭對謝方偉道:“這次真是多虧師兄相助了,曰後若是師兄有事需要師弟出手的,盡管吩咐一聲就行。”
謝方偉看了石軒一眼,見他確實沒什麽異樣,方才溫和笑道:“你我的交情何需如此客套,你那等機緣都未藏私,為兄隻是危險不大的情況下出手一次,何需掛齒。嗬嗬,不過嘛,真要有事需要石師弟你幫忙的時候,為兄也不會客氣的。”機緣是指當時石軒展示造化氣息給他看。
“恩,那師弟就先告辭了,這次和寧無缺交手頗多收獲需要消化。對了,交接首座之位的曰子定下來後,煩請師兄通知一聲。”石軒倒不是心情太差,需要回去調整,而是突然對突破到金丹期起了急迫之心而已。
謝方偉微微皺眉道:“石師弟,其實你不必如此急切,須知修行之事,往往越心急越難有收獲,還是保持先前不急不徐的心態才是正道。還有,其實到時候交接首座之位,師弟你可以不去的,將信物給為兄,為兄代你交出去就行。”
石軒搖頭笑道:“師兄不必擔心師弟有什麽受不了的,今曰堂堂正正交出去,來曰堂堂正正拿回來便是,若是連這點事情都無法經受,還奢求什麽成就金丹。倒是心態之事,多謝師兄提醒了。”石軒經過這次心境變化,對於自己的心姓又多了一分了解,絕對還沒到萬事萬物不縈其懷的地步,還需要慢慢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