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奪天公子?”錢德三表情就像在禹餘大世界有修士沒聽說過石軒名頭一樣,充滿了驚訝和不信。
莫非這位是躲在哪處深山裏修煉,一直到了神通境才出來,自以為天下盡可去的,才會如此孤陋寡聞,才會敢得罪四大宗門的人,哎,自己這是哪去找的禍星啊!也不想想,人家四大宗門的金丹宗師,一人吐口唾液就能將你淹死,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石軒淡淡看著錢德三,也不說話,看得錢德三是汗毛直立,這才省起,自己得罪了火木宗的人,這位可是唯一能抱的大腿了,就算想去火木宗出賣,到時候也得能記得他的氣息和長相才行啊,要知道可是連那引氣境修士都忘了的。
關於這點,錢德三很有自知之明,收起滿腹的牢搔和猜測,老老實實地回答:“或許前輩您閉關修煉多年,所以並不知道。這百年來,雖然四大宗門、小門派、散修裏麵出了許許多多天資橫溢的年輕修士,但最傑出,也最厲害的,就是男奪天,女念兮。”
“恩,仔細說說。”石軒和錢德三已經到了一處僻靜的客棧。
錢德三難得見到如此不通常識的修士,能夠賣弄一番自己本就不多的見識,所以漸漸說得興高采烈:“奪天公子,姓方名奇,是一個普通修仙家族的子弟,十四歲之前,一直是個周身經脈脆弱,修煉進度異常緩慢的廢材。當時與他定有婚約的另外一個家族,無法忍受自己修煉天賦頗佳的女兒嫁給這樣一個廢材,所以上門退婚。”
這奪天公子方奇年少時還真是慘啊,不僅是修煉廢材,招人白眼,還被未婚妻退婚,聲名掃地,也不知道後來有了什麽奇遇,才會如此快地進階金丹。石軒進了客棧房間後,饒有興趣地問道:“那他後來就發憤圖強了?”
錢德三點點頭道:“被退婚之後,奪天公子似乎深受打擊,回到廢棄的深山中的老宅修煉,也不知道中間還發生了什麽事情,突然之間,奪天公子就鍛體大成,進階養氣,一身經脈再無異常。有人說他是在老宅中掃地時找到了先祖留下來的法寶,也有人說他在深山鍛體時,落下懸崖之後,得到了上古七仙的傳承,如此種種,眾說紛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