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他今晚令人捉摸不透
走到古琴前麵,沈紫默不作聲的掃視了麵前一圈人。當看到眾人各異的神態時,微微一笑,並不介意。輕按琴弦,悠揚的歌聲隨著揮灑自如的琴音登時響起。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琴音高揚,帶來了陣陣歌聲,兩者渾然天成,仿若天成。歌聲婉轉如清晨帶著微點露珠的花瓣,又仿佛流水淌過柔石泠泠作響,更宛若風鈴敲在窗邊脆脆生花。時高時低的琴訴說著幽靜與思念,每一個起伏旋律伴著歌聲將思緒耗盡,柔美的聲音又隨著旋律時高而落,帶著絲絲留戀與回憶。真可謂是,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啊。
眾人都沉浸在曼妙的歌聲與琴音中,忘了鼓掌,甚至連呼吸聲都不敢過重,生怕驚擾了這美妙的歌聲與琴音。
“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共嬋娟。”帶著濃濃的思戀之情,沈紫唱出了《水調歌頭》的最後一句。“咚”一聲,最後一個音也落地。歌聲與琴音霎時間截然而止。
這一曲仿若跨越了幾千年,又好似一瞬而過。
在場的眾人隻覺得,琴音曼妙,妙不可言;歌聲動聽,動人心弦。
沈紫緩緩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抬首望著四周一言不發的眾人,似笑非笑。她身為W市的名媛,沈氏集團的唯一千金,又怎會沒有一點才藝呢?況且此刻她的心中正思念著二十一世紀的親人,這首《水調歌頭》正將她心中的思念恰到好處的宣泄了出來。即使她如今已經在了異世,可月亮,依舊是同一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