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留得殘荷聽雨聲
“打劫?”
大家更是莫名其妙,麵麵相覷,以為聽錯了,堂堂周公子跟打劫那是風馬牛不相及,一輩子也扯不到一起去。
“哈哈,你們別怕,我今日喝多了,要做件出格的事,要把況公子劫到書院去。俗話說擇日不如撞日,何必等以後,就今天我就領你去書院看看如何?”
況且急忙站起推辭道:“這個可是不妥,出來時跟父親說好的,隻是出門散心,怎麽說我也得先把舍妹送回家,請示家父,然後才能隨周兄前往。”
“我自然有安排,你不用多想。”周文賓手一揮,一副不由分說的神態。
況且隻好閉嘴,跟喝醉的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周文賓雖說不是大醉,卻也是有些醉了,且聽他怎樣安排吧。
“你們兩人送況小姐和劉媽媽回況府,路上要是有絲毫差錯,回來我剝了你們的皮。”他回頭對侍立身後的仆人惡狠狠道。
“不敢,不敢。”兩名仆人連連拱手應諾。
“到況府代我拜上況老爺,就說今日幸會況公子,難以遽舍,要邀他去金鄉書院玩耍一遭,擅自之罪改日一定上門謝罪。該帶些什麽禮物,你們路上辦吧。”
兩個仆人連連答應。
“幹嘛用他們送,我和劉媽媽回去就成,你們兩個醉鬼才該有人照顧。”況毓撇嘴笑著說。看到周文賓醉態可掬的樣兒,她就想笑,一個大男人,喝酒連她都不如。
“不行,今日之事我做主,就這樣辦了。”
會鈔後,大家下樓,雇了兩頂驕子,劉媽和況毓坐一頂,周文賓和況且坐一頂,分路而行,兩個衣服豪華的仆人也隻得頂著炎炎烈日隨轎子步行。
“小兄弟,以前以為你是少年老成,今日才知是老奸巨猾,今天可是讓你擺了我一道。”在轎子裏,周文賓對況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