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是言夏
夜北寒醒來時,已經早上九點鍾。
他緩緩地掙開沉重的眼皮,幾個人影在他麵前模糊後變得清晰,沒有那個人。
“北寒,你終於醒了,嚇死媽了。”夜母不敢碰他,擔心又誤傷了他哪裏,靠在夜父懷中擦著眼淚。
夜父拍著夜母的背,眼中含淚,說:“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李悠然看情況,眼神一轉,立馬說:“北寒,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伯父伯母為了你傷了多少心、流了多少淚麽?”
還裝模作樣地擦了擦眼角。
“言夏呢?”
夜北寒的聲音艱澀的不像樣,沙啞又沉重。
李悠然的表情一下僵硬在臉上,他一醒來竟然想著那個不要臉的人。不過,她心中偷笑,以她對夜母的了解,他越關心言夏,夜母就越惡心言夏。到時候,看她還能搶她的北寒。
展修倒了碗溫水喂他,皺著眉說:“嫂子太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我等會打電話告訴她你醒了。”
“不用了,讓她好好休息。”
夜北寒有氣無力地說,言夏昨晚一定嚇到了。
夜母不樂意了,她的兒子一醒來就念叨害他的女人,她心裏怎麽會開心。
她陰陽怪氣地說:“北寒,你好好休息,別再想著她了。她比你好多了。”
夜父偷偷碰了她一下,說的什麽話?
夜母瞪了夜父一眼,又添油加醋地說:“你救了她,她不好好照顧你,害你進急救室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嫌在這等著太累回去睡覺了。”
“她害我?”夜北寒心中疑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李悠然的臉突然變得不對勁,生怕他們一通氣,夜北寒說出真相。正欲插話,眼睛的餘光瞥見夜北寒又昏昏沉沉地合了眼,偷偷舒了一口氣。
隻要她在他們發現之前,先和夜北寒談談,他一定不會說是她動了他。她篤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