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僅此而已
夜北寒到了家,隨手將外套扔在沙發上,解開了襯衫上的第一枚扣子,粗魯的扯了扯領帶,就感覺李悠然從後麵一下子將他擁住,背後有些濕濕的。他便知道李悠然要抱著他痛哭流涕的,忽然覺得心裏很煩。他一點點的掰開李悠然環住他腰身的手。
李悠然哭出聲音來:“北寒,我好怕,好怕你會想哥哥一樣再也回不來,如果你也回不來,我該怎麽辦呢?”
夜北寒張口就是:“鬆開。”
李悠然想要繼續攻陷夜北寒的心理防線,於是忍住了眼淚,開始變為啜泣。在夜北寒麵前脫下慢慢脫下自己的睡衣。趁著水晶燈的暖色燈光灑在身上,胴體顯得曖昧不明。李悠然用齊齊的上牙齒輕輕咬著下唇,夜北寒轉過身來不看她:“你做什麽?”
李悠然抱著自己,小聲說道:“北寒,這樣,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我了,我是真的,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哥哥已經走了。我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依靠?夜北寒依稀記得,言夏從小生長的孤兒院,好容易被收養了,還是被養父和妹妹聯起手來利用,她有誰,她還有誰可以依靠呢?想到這裏,夜北寒的心裏不禁痛了一下,沒有他的這些年,言夏都是怎麽度過的呢。他聽到李悠然的啜泣:“穿上,你這麽做是再輕賤你哥哥。我要做了,才是真正對不起你哥哥。”
又重複一遍:“穿上。”語氣堅定,不容任何的質疑。
他跨步準備去樓上的書房找母親洽談,李悠然抓過睡衣,馬上係在身上。攔住他質問:“北寒,你怎麽了?你難道忘記了言夏她明明身為你的妻子,卻和別的男人廝混,甚至要將自己獻身給別的男人,難道你都忘了她的**了嗎?”
夜北寒抓住李悠然的手腕,雖然有些薄怒,但對於李悠然,他的情緒總是控製的恰到好處:“悠然,你這麽說話沒有任何的道理,就如同你知道言夏已經是我的妻子,你卻還要來做這種事,你第一沒有尊重我,第二沒有尊重你哥哥,第三,你沒有資格說言夏。回去,我可以當做什麽事都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