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當中的春天,與中原在春天並不同。
中原的春天,小橋流水,斜風細雨,一襲鬥笠,一襲蓑衣,自在無比。
而沙漠的春天,地是平坦的,偶然有些地方,有些去年留下來已經枯竭的褐色野草,其它地方都是蒼黃一片,隻是沒有盛夏的炎熱。
陸元到是第一次經曆沙漠的春天。
還真是一種難得的體驗,每一處的風景都有著各自不同的特點。
陸元現在坐在新人廂房的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以及遠方的風景,這就是沙漠的春天,當然,現在能有興趣欣賞著風景的大概也隻有陸元一個了,其它的人都在討論著即將來到的十分舵比試。
“聽說第一分舵那邊的實力相當的強大,有頗多練體期的年輕長老。”
“是啊,據說第三分舵那邊也有很多高手。”
“我們第十分舵,應當是實力偏弱的。”
“這一次我們第十分舵想勝,可不容易。”
“是啊。”
“……”
新人廂房的門被推了開來,一副囂張模樣的趙寒走了進來,而他身邊是他的跟班黃雲,趙寒才走進門的時候還是一副囂張的模樣,但是看到陸元之後不由的麵色一變,上一次被陸元痛揍了一頓之後,他想過諸多辦法來報複陸元,但是一直沒有得見陸元,現在總算是見到陸元了,不過真的見到陸元的時候不由的麵上生疼,似乎上一次被陸元揍成豬頭又關了七天黑屋的傷又回來了一般:“你回來了也好,陸六,馬上便開始第十分舵比試,到時候便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趙寒囂張無比的說道。
他馬上便退出了新人廂房,已經打算去和大師兄商量,想讓大師兄出手,在十分舵比試當中好好的教訓陸元一番。
陸元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
一隻螻蟻罷了。
在陸元的心中,趙寒便是一隻螻蟻,根本不值得自己多花時間,隻要他不是一直朝著自己吠的話便算了,如果再敢朝自己吠的話便再痛揍一頓,自然不可能殺死畢竟這裏是五仙盟的地盤,而五仙盟有些規定還是要守的,基本上,隻要不把陸元給惹毛了,超過了陸元的底限,陸元還是相當無害的,而一旦超過了陸元的底限,那陸元便不是無害,什麽都敢亂來,甚至惹了宗老會這種事情都敢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