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鬱府
自打出生之後便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被鬱相夫人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裏怕摔了的鬱家金苗此時趴在鋪了厚厚軟墊的**,粉嘟嘟的雙唇時不時地張開叫上一聲,叫得聲音都嘶啞了,心疼得給他屁股蛋親自上藥的鬱相夫人直掉眼淚。
到底誰吃了雄心豹子膽,竟敢打她的寶貝兒子!
“去查!一定要去查!”鬱夫人一雙杏眼淚中含狠,“對相府公子不敬,那就是對相府不敬!對臣兒不敬,那就是對相爺不敬!這樣一個目中無人的東西,必須把他查出來,讓他明白對相爺不敬的後果!”
“啊!娘,您下手輕點兒!”鬱方臣扭頭大叫。
鬱夫人驚覺自己一生氣下手不覺中就重了,連忙輕輕揉了揉,又吹了數口涼氣,邊吹邊道:“不疼,不疼啊,乖兒子你忍著點。”
“哼!”坐在一邊雕花寬椅上的一名年輕俏麗的女子斜了一眼,恨鐵不成鋼地道,“這點疼就受不了了?不就是被人打了幾下屁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怎麽了。”
“姐,挨打的不是你,你當然不疼。”鬱方臣啞著聲不滿地嚷嚷,“你弟弟這麽大都沒被人打過,你還坐著說風涼話。”
“要換作是我,也不會像你這麽沒用,隻有挨打的份兒!”鬱明珠一臉嫌棄,“這麽大的人了,還被人打屁股,說出去都丟我的臉。”
鬱方臣被她話一堵,頓時一噎,什麽話都反駁不了,隻得把頭扭向鬱夫人,眼淚汪汪地求助,“娘,您看姐姐,不安慰我也就算了,還罵我。”
“珠兒!”鬱夫人更為心疼, 轉頭說女兒,“你弟弟受了委屈,你怎麽還氣他。”
“鬱方臣,你都多大了,說你兩句還要娘替你出頭?”鬱明珠火氣騰地上來了,“娘,您再這樣慣著他,他什麽時候能長大?都十五歲的人了,平日裏沒人敢惹他,京都城內讓他橫著走,他還真以為沒人敢對他如何,今日有人稍稍一動手,便連個還手之力都沒有,咱相府的臉麵都讓他給光了。如今整個京都的百姓都知道了,原來相府家的公子也就是個虛張聲勢的,半點真本事沒有,您看著吧,有的是人笑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