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聽和尚這麽一說,這股熟悉的感覺越發的強烈起來,我開始在我最大腦中反複的思考,反複的想像究竟是什麽樣一個地方,我們來過。
和尚見我還是沒有想起來究竟是什麽地方,於是他便再次提醒:“蘇世你不會忘了吧?第一次林旭在像是這個的一個地方割開了他的手腕。”
和尚說著,比劃出一個割手腕的動作來。
回憶瞬間湧上心頭,不相信那是我們第一次見到祭祀台的時候,他就站在台子的中間,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當時我們和林旭之間還談不上生死之交,隻不過是覺得這個人自己過得很反常,性格奇怪,做事的風格也奇怪。當時他就在我麵前那麽暈了過去。
除此之外,那也是我生命中第一次開始覺得我的生活和別人是有一些不同的。我開始意識到命運這個詞語在我身上所起的作用,第一次知道屍油燈,活人祭是怎樣的殘忍。我第一次知道這個世界上竟然存在這樣一個隱秘的民族,或者說是部落,他們在做著何等殘忍的事情,但隻是為了維護心目中的一點點理想和信仰。
信仰這個詞語聽起來,終究是太承重。
他即神聖又莊嚴,在這裏,除了讓我覺得渾身冒冷汗之外,再無其他多餘的感覺。
難道就是這個地方?
我想起林旭跟我們說過的話,其實在這個世界上一共存在三個甚至更多的這樣的祭祀台。那個叫翻雲溝的村子裏,湖下麵是一個。還有就是之前我們去過的那個,現在這裏是第三個。那天我們涮羊肉火鍋時很開心,林旭才提到這裏的,說是這裏的屍油燈跟活人祭與所有屍油燈活人祭都不一樣。當時我並不清楚這個與眾不同,究竟來自於何處?究竟是什麽道理,現在才算明白。
他實在是太大了!比之前我們見過的兩個都要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