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高若言的指控
楚寒姝首先懷疑的就是這會不會是高若言自己搞出的一出戲碼,既可以引起皇兄的注意博得他的同情,再者也可以陷柳越越於不義,畢竟現在不是打仗的時候,身為一國之母自然需要心懷寬廣,母儀天下,但是這種可能隨即被她駁倒。
高若言現在雖說是住在椒房殿實則是被軟禁,她不可能搞的到毒藥,再者這藥性猛烈,若是救治的不及時,隻怕連自己的命都丟了,她會用自己的命來報複柳越越嗎?何況這結果未必能夠對她造成多大的傷害。
她再是懷疑範妍塵與孫倩怡兩人,兩人現在對皇後之位有些非分之想,不過兩人有這個膽子嗎?若是被查了出來可是翻不了身了。她們兩人是如何得到毒藥,又是如何在守備森嚴的椒房殿下毒的呢?
這下毒之事被一層層的追查了下去,不過在真相還沒有浮出水麵的時候,從皇宮開始輿論已經開偷偷的議論柳越越忍了那麽久,終於動手了。如果說她隻是對付高若言一人,或許大家議論的也不會那麽的厲害,畢竟她有充分動手的理由。但是她連椒房殿伺候高若言的宮人都不放過,如此濫殺無辜,就惹人非議了。
柳越越卻是一點都沒有被這留言影響,日子該怎麽過還是怎麽過。楚寒灝還是每日都宿在她這裏,與她一起吃飯,也沒有提起過椒房殿的事情。
這一日天氣格外的悶熱,怕是即將有一場暴雨了,柳越越不忍身後的兩個宮女汗淋淋的給她扇風,將人打發了下去,自己拿著楚寒灝留下的一把折扇扇著。
天快擦黑的時候,楚寒灝準時來到了棠梨宮同她吃飯,柳越越瞧著即便是如此炎熱,依然玉樹臨風,麵上清爽一點汗珠都沒有的男人,無比的嫉妒,他難道就不怕熱麽?
楚寒灝剛進了房內,就見著柳越越坐在窗戶邊上,拉開了衣領,往裏麵灌風,他輕微的蹙了一下眉頭,一如既往的嫌棄的說道:“你就不能夠注意一下形象,你現在的樣子跟個大漢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