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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常榮的話音剛落,空氣中‘哈哈哈’響起了女人尖利的笑聲,聲音都蓋過了北風的怒號!
眾人聽到這刺耳的笑聲,嚇的肩膀一縮,胡常千往後退了幾步,瞪大眼睛看著空中,嘴裏呢喃到:“是不是她的鬼魂出來了?是的,肯定是她的鬼魂.”
胡常榮最先反應過來,猛的拍了下胡常千的肩膀,把他拍的身形一歪,差點倒下了。胡常千忙抖了抖,站穩了一點。胡常榮斥責到:“你嘴裏亂七八糟的在說些什麽呢?”邊說眼睛邊往我背後暼。胡常千好像明白了什麽,看著我的背影不說話。
此時我哪裏顧得上這些,隻凝神聽聲音,辨別笑聲是從哪裏發出來的。感覺笑聲在整個院子裏回蕩,根本無法分辨。
‘哢擦’,一顆稍微細一點的杉樹被怒號的北風腰斬,不甘的倒在地上,樹枝支撐著樹幹在地上來回彈動。
“哈哈哈”的笑聲還在回蕩,看來事情沒有那麽容易,我便大聲喝到:“咱們先進屋裏。”說罷率先朝最近的胡常秋家裏奔去!
等我跑到門口,‘哐’的一聲,一直被風吹的不停搖蕩的大門關上了。我伸手推了一下,瑪德,鎖上了。
我趕忙轉身朝胡常千家跑去,還沒到門口,‘哐哐哐哐哐’五聲巨大的撞擊聲傳來,所有房間的門都被關上了。
我沒有興致去一一推門,驗證門是否鎖上了,急忙停住腳步。卻被後麵跟來的胡常千踩了後跟,他的頭也撞在我後背上了。此時我也顧不得扯上鞋子了,直接到了他家陽台的牆角。這樣一來避風,二來真和這一直狂笑的鬼幹上起碼可以少顧及兩個方向。
胡家六兄弟跟著我的腳步一起擠在牆角,六個大男人縮成一團像受了驚的小兔子一樣眼巴巴的望著我。
此時不說責無旁貸吧,反正人家指望著你呢,我便扯上鞋子往前一步站了出來。奸笑的女聲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從喉嚨裏擠出來自地獄的嚎叫:“所有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