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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常千‘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柔腸百轉的看著吳春香哭到:“老婆,我錯了,我錯了......”忽然一下又站起身,嘴裏發出狂吼:“啊......”嚇的我們都後退了一步。
狂吼過後,胡常千忽然身子一軟,慢慢的倒了下去。吳春香雙目無神的望著空中,眼角淌下兩行清淚,張嘴狂笑起來。笑了幾聲,忽然又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接著空中又傳來笑聲,兩扇鐵門‘哐當’被風吹的合上了,天空中烏雲又開始聚集,院子裏重新刮起大風,地上的各種狼藉翻滾著朝我們砸過來。胡常秋和胡常千老婆各自驚恐的扶起自己的愛人,欲逃到屋內躲避。
馬誌國扶著師父站在陽台下麵,倆人已經被風卷過來的樹枝掛了好幾下。師父迷離著雙眼,伸手擋在麵前朝空中朗聲到:“錢莉虹,你何苦還執迷不悟?胡常萬已經知道錯了,我看你也放下吧。”
“放下?”院子上空憑空出現一個luo女懸浮著:“我為什麽要放下?我活的正滋潤的時候就這麽死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還從來沒看過成年女子身體,雖然是女鬼,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可惜的是女鬼的胸前上次被馬蘭花燒傷,白饅頭變成了黑花卷,紅櫻桃也沒燒沒了。而且身體幾個地方還有黑黑的疤,應該是分屍的傷疤。
突然出現的luo女讓丹丹看了臉色一紅,不知道是不怕還是因為羞澀忘記了害怕。她瞟了我一眼,見我目不轉睛的盯著luo女,拍了我背後一掌嬌吒到:“看什麽看,要看回家看你老婆去。”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隻見她本就白嫩的臉上酡紅一片,似要滴出水來。呃,我早就把你當做我老婆了,回家你給我看麽?想是這麽想,但臉上還是一紅。低下了眼簾。
院子上空的錢莉虹可不管這些,胳膊一揮,地上的枯枝紛紛朝我們飛來。我和丹丹還好,跑了幾步就避開了。馬誌國和師父可就慘了。因為要護著師父,馬誌國根本無法閃避,和師父一起被枯枝掛倒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