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是病也是罪
包行終究還是死了,即使到了最後關頭,田慶想要放他一馬,但就像是命運一樣,包行沒能逃過。
文軒心情失落,但為何失落又說不上來,包行本不會死,但他還是盡力了!
“包行還是死了,但和你所期望的不同,沒有死無全屍,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被脖子上的鐵絲給勒死了,”文軒將包行的死亡原因告知田慶,“你現在的心情是怎樣?”
田慶臉上表情有些輕微變化,但絕對不是高興,反而有些驚訝與失落,這個結果也是他未曾預料到的。
“我此時非常平靜,”田慶臉上無喜無悲,“但我有些後悔了,後悔告訴你他在哪裏,反正結局都是一樣,但現在性質已經不同,唯一不變的還是我殺了他。”
“究竟是你殺了他,還是你們殺了他?”文軒盯著田慶,“包行一個體重上兩百的人,你身板如此瘦弱,如何能將他給帶到軌道上去,就沒有同夥?”
文軒在發現包行的時候就察覺到了此事不簡單,包行一個大活人,且有些肥胖,田慶如何能將他帶到這裏,將他捆綁在這軌道之上,且不說包行會反抗,就算昏倒了田慶也不可能扛得動他。
對於文軒的問題,田慶倒也不驚訝,這裏麵本來就疑點重重。
“與其說是他們,還不如說是它們,”田慶在紙上這下它們二字,“包行家境富裕,但他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色心重,認為隻要有錢,沒有什麽女人是他得不到的,你真以為是我將他打暈之後想盡辦法給他運到軌道上去?”
田慶笑了,不過卻是在嘲諷。
“難道他是自願跟著你去的?”
文軒問。
“我去找過他,懇求他將心理係那個名額讓給我,第一次他拒絕了,但第二次,”田慶抬了抬自己臉上的黑框眼鏡,“我說我有一個禮物送給他,能夠讓他得償所願,隻要他將那個名額讓給我,我就帶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