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幕後凶手
月華之下,女子一身緋色嫁衣飛揚如火,她幹裂的嘴唇輕輕張開,開始敘述那段淒涼哀婉的陳年往事。
“我叫柳若菲,從小在農村長大,本來我和朱家這種大戶人家是八竿子也打不著關係。但是我長得好看,就被我爹娘簽了賣身契,賣給了朱家做長工。”
“我一直以來都兢兢業業,雖然吃不飽穿不暖,但是在這裏,我起碼有一個擋雨的屋簷。”
柳若菲說到這,那溫溫柔柔的聲音變得有點發沉,似乎觸及到什麽不忍回想的事情。
“當時朱家少爺見我美貌,多次輕薄於我,無論我如何反抗,他都死皮賴臉地跟著我。最後他威脅我要趕我出朱家,我隻好從了他。”
溫韶華的雙手握成了拳頭,啐了一口唾沫罵道:“人渣!”
柳若菲慘笑著說:“做下人能有什麽選擇?我的命還比不上少奶奶的一條狗。”
“後來他和我的奸情敗露,我就被少奶奶派人打暈,活生生地將我臉皮剝了下來,把我殺了埋在槐樹之下。”
說到這,柳若菲的雙目有兩行血淚緩緩流出,晚風將她的紅色嫁衣吹的獵獵作響,就宛如是在吟唱著一首不知名的哀歌。
蘇湮嵐突然插話,“你的魂魄是被哪個道士禁錮的?”
槐同鬼,槐樹本就是陰氣極重,把厲鬼鎖在槐樹裏,就可以加重她的怨氣和陰氣,陰氣越重,種生根的成效越大。
道館出來行走紅塵的道士都是心境澄澈之輩,怎麽就冒出個邪門歪道來了?
柳若菲想了好一陣子,目光卻落在了溫韶華的臉上,略微有點迷茫道:“他很年輕,長得有幾分像這位警官,又不是全像。”
聽到這句話,蘇湮嵐的臉忽然出現了極為凝重的神情,但是稍縱即逝,又恢複了之前的淡漠。
溫韶華忽然開口道:“柳姑娘,你可否回答我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