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逼問
知道渾身有了冷意,我才從恐懼之中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此時此刻完全就是光著的。
梁其琛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有些尷尬的放開我,然後拿了浴巾把我包住,抱出了衛生間。
“剛才怎麽回事?”我離開衛生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鐲子重新套在手腕上,蜷縮在被窩裏麵,等待著體溫回複。
之前一直覺得忘記了什麽,就是這個東西。
如果有鐲子在身上的話,根本就不會讓那種東西有可乘之機。
梁其琛坐在床邊不願意離開一步,似在自責,他的疏忽。
其實我覺得這件事情不能責怪梁其琛,反而如果不是梁其琛及時出現,可能今日就是我的忌日了。
“聽說過水鬼嗎?”梁其琛神色凝重,放緩了語氣。
“那玩意不是存在於河邊之類的嗎?”我有些茫然,這酒店裏麵哪來的水鬼。
“不是所有的水鬼都是淹死在河裏麵的,估計是被禁錮在這酒店裏的東西。”梁其琛的眼底閃過幾分冷意,顯然這水鬼已經冒了他的忌諱。
“你是說這酒店以前死過人?”我猜測到,打了一個哆嗦,毫不意外的打了一個噴嚏。
在浴缸裏麵掙紮了那麽久,要是沒有感冒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我去給你弄點感冒藥,天天在這裏陪著你,我馬上就回來。”梁其琛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然後有一些糾結的開口說著,似乎不放心我一個人呆著。
“我回和天天呆在一起的,沒事。”剛剛從死亡邊緣徘徊回來的我,的確是不敢一個人呆著。
想想曾經這個地方死過人,我心中暗罵,答應拍攝這次的片子,一定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為愚蠢的事情了。
“嗯。”梁其琛這才轉身離開,留下我和天天大眼瞪小眼的。
“我怎麽覺得最近那些鬼魂,越來越囂張了?”我皺著眉,說出來心裏麵的疑惑,以前最多是對我齜牙咧嘴一下,而如今說動手就動手,有一些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