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生病了
“喂血給她喝?”
當初用屍血棺跟孫雅拚命的時候我差點因為失血過多而死,那時候我是用血對付她,可現在呂大爺卻讓我用血喂她,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別廢話,再晚就來不及了,快點。”
呂大爺滿臉焦急,我咧了咧嘴,不情願的走到孫雅的身前,呂大爺一把撈起我的手腕,用他的指甲將我的動脈劃破,然後把我的手腕遞到了孫雅的嘴邊上。
本來毫無反應的孫雅張嘴便咬在了我的手腕上,然後我就感覺自己的血像自來水似的,快速的朝孫雅的嘴裏流。
更讓我驚悚的是此時孫雅睜開了眼睛,笑眯眯的盯著我,她的表情好像是在對我說要將我給吸成人幹。
“差不多了。”
被孫雅吸了一會兒血,呂大爺低語了一句,伸手在孫雅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又用陰陽鞋中的陰鞋在她的頭頂拍了一下,然後將我的手拿開。
此時孫雅又閉上了眼睛,不過她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她好像很喜歡我的血。
把鬥笠重新給孫雅戴上,這次沒有被彈出去,呂大爺長出了口氣,從背囊裏拿出一個小盒子,摳出一點黑乎乎的藥膏抹在我的傷口上,血立刻就停了。
看著他把藥膏裝起來,我心說這可是好東西,動脈血都能輕易的止住,等把這事情了結了我得問呂大爺要一點。
此時呂大爺好像十分疲憊,他坐在地上,背靠著一顆鬆樹開始閉目養神,而那隻白貓就老老實實的趴在他身側,好像是在保護他不被打擾似的。
過了好一會兒呂大爺才睜開眼睛,他先將白貓裝了起來,然後開始拍擊陰陽鞋趕路。
我想問他為什麽要讓孫雅喝我的血,但見呂大爺的臉色不怎麽好看,所以也沒敢開口。
這時我忽然感覺渾身發冷,腦袋裏也傳來一陣陣的眩暈,走路也好像是踩著四兩棉花似的,感覺地都是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