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沒有的事,卻被傳言,傳的麵目全非,一個個說的繪聲繪色,都跟自己親眼見到一般,搞的陳雲聽了之後,暈頭轉向,讓他摸清頭腦。
不過眾口難平,陳雲也懶得做任何解釋,隻是在心中無奈的暗自歎息,捫心自問,這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嗎?
現在的陳雲都不怎麽敢隨意冒頭了,一旦現身,瞬間成為眾人議論的對象,裏三層外三層,圍的是水泄不通,各種崇拜之情,滔滔不絕,實在是讓他受不了。
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不過,很快,隨著大型拍賣會的即將到來,也讓此事平息了很多,沒有多少人再去談論陳聶事件。
都希望在拍賣會上搞到合適的法寶,符篆,好在鬼妖域之內,多一分保命的手段,誰還有那功夫啊。
這也讓陳雲大大的鬆了口氣。
“不被別人關注的感覺真好。”走在器坊的大街之上,看著來去匆匆的修真者們,並沒有人在意自己,陳雲頓時感到全身一鬆。
“被聶媚嬌這麽一鬧,我這張臉也算是出了名,也值了幾個錢,一般人還真不敢得罪我。”陳雲也不是沒有得到好處,至少在器坊,沒人敢拿他怎麽樣。
現在誰不知道,人家陳雲的背後,有個結丹期大圓滿之境的女人,誰敢得罪啊,那不是找不痛快嗎。
要知道,聶媚嬌為了一個男人,不惜修為大損,也要滿足對方,可見其對陳雲的重視。
更重要的是,聶媚嬌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絕對是心狠手辣的貨色。
“被她害成這樣,不給她抹點黑,利用一番,實在是對不起自己。”陳雲大搖大擺的走在器坊的街道上,頗有那麽一點狐假虎威的意思。
不過,如果誰認為,陳雲真的是狐假虎威,那就大錯特錯了。
以陳雲現在的實力,連是結丹初期的高手他都不放在眼裏,就算是遇到結丹中期的高手也有一戰之力,哪怕幹不過,也能夠輕鬆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