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這兩名築基初期的雲萊宗弟子,先是一愣,不知道木淳為何如此,但卻不敢問,雙腿一彎,跪在地上。
“掌門,饒命。”這兩名雲萊宗弟子,心中那個委屈,不過,既然他們掌門讓他們跪下,他們也不敢不從。
要知道,就在剛剛,如果不是他們掌門及時出現,這兩個滿是委屈的家夥,早就去閻王那裏報到去了。
他們相信,木淳讓他們跪下,肯定有掌門的道理,就算不知道,先認罪了再說。
“在下是雲萊宗的掌門,木淳,不知陳掌門光臨鄙宗,有失遠迎,還請陳掌門見諒。”看到兩名雲萊宗弟子跪下,額頭已經布滿冷汗的木淳,滿是恭敬的拱手對著陳雲說道:“陳掌門,他們二人不知道陳掌門,還望陳掌門海涵。”
“是嗎?”陳雲眉頭一挑,雙眼微眯,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淡淡的看著木淳,心中暗道:“不知道我的到來?還真是會扯,我倒要看你,如何繼續演下去。”
接觸到陳雲的眼神,木淳感到全身不由一震,腦門上的冷汗,快速的往下流。
在見識了陳雲的犀利攻擊之後,木淳清楚的知道,一旦人家陳雲不高興,動手起手來,他和四名太上長老,必死無疑,根本就沒有逃生的可能。
“難道……”木淳的身軀開始有些顫抖起來,心中驚疑,“難道他早就發現我在暗處?不可能啊,以我的修為,他不可能發現啊。”
木淳深吸一口氣,強行壓製心中的恐慌,轉頭對著身後的四名太上長老,恭敬的說道:“各位太上長老,這兩名弟子,有眼不識泰山,膽敢得罪陳掌門,你們覺得該如何處罰?”
“處罰?”那兩名跪在地上的築基初期的雲萊宗弟子,全身不停的顫抖,心中一凝,滿臉的驚恐之色。
處罰一名築基初期的弟子,雲萊宗的掌門,一人便可做決定,現在木淳卻征求四名太上長老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