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少主重傷
夜刀傷到腰腹,又是被水係法術所創,傷口極難愈合,血流不止,剛才之驚險,可謂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真的是年輕武勇才會用這種不計後果,完全不要命的打法。
幾十裏開外的仆從飛奔而來的時候他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癱倒在地,如果宣棋不是那麽慌張地撿了手臂就跑,如果他有夜刀的那股狠勁,手刃夜刀的時機就是現在。
夜刀那次是被仆從們抬回阿爾泰的,他們日夜兼程,跑得氣都沒敢喘口大的,到族裏的時候夜刀也已經是奄奄一息了。他的傷口依舊沒能愈合,滲出的血水顏色已經變得十分清淺。
族裏亂成了一團,夜刀的父母趕到醫聖家裏來,不斷地渡修為給他保命,又找了修煉火係法術的長老來烙了他的傷口,這才凝止了血。
就這樣,雖然撿回一條小命,夜刀也在病**躺了整整大半年。洛英羞澀地給他換藥的時候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夜刀和宣棋的那次比武,各自都有些難言之隱。夜刀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是贏了,結果是身受重傷外加臥床不起,他覺得很丟臉,現場觀戰的仆從們也知道少主最是心高氣傲,根本不敢聲張,被問起也隻是含糊其辭,說是比武受了傷,也沒點名指姓說是和誰比武。
宣棋那邊也是遭遇了斷臂之恥,他的仆從們肯定不敢到處宣揚太子的醜事,一個個都是三緘其口。這一場撼天動地的比武就這麽被埋在了時間的塵埃之下。
同樣一件事,對兩人造成的影響很不一樣。
夜刀從小就很獨立有主見,又被父母粗糙放養長大,早就慣於打架、廝殺。雖然看重勝負,卻是心智堅強之人,無論勝敗都能催發他力求更強的心境。說好聽點他是個正麵思考的人,說難聽點其實就是單細胞生物不會想得太多,也不太去計較過去的事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