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
眾人都明白易尋是一個獨來獨住的人。她要是不想解釋的事,誰也問不到想要的答案。
隻有鄧雨是個好奇心極重的人,不問出個三七二十一,是不會那麽快善罷甘休的。
“易尋姐,楊二虎他倒底對你做了什麽?讓你那麽生氣?到底說我們幾個還是兄弟呀?”酒席上,鄧雨見易尋臉色尚好,找準機會到問出這個糾結她多時的疙瘩。
豈料,當易尋聽到這句話的同時,手裏的動作全部停止了,盛滿烈酒的酒杯還懸在半空,不動不移。
眾人嘻笑的模樣也在此刻定格,嘈雜的一桌突然再無任何聲響。
鄧雨此話一出,引來大家的白眼相對,意識到問的不是時候,她開始有些小後悔了。但是天生偏執狂的性子,這般情況居然沒有堵住她接下來繼續的問題:
“易尋姐,我是真的很想了解。”
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惹的在場的男同胞們一陣陣的同情和憐愛。
雖然鄧雨長的極為清新淡雅,像足了鄰家小妹的模樣。財經係係花的大名倒也是威名遠揚,可她也是打架場上比男人還彪漢,往死裏麵拚命的鄧雨啊。
頓了頓好久,雖說易尋極為冷淡的模樣。眾人卻仍然沒有停止等待她發話的模樣,畢竟這個問題,他們會也是極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啊……”眾人驚呼。
眾目睽睽之下易尋毫不避嫌的掀起了腰部和腿部,全是淤青和傷痕,看起來全身上下應該無一處是好的。
道上混的,打架乃家常便飯。可是……是誰幹的,下手這麽狠?
眾人這次充滿了憤怒的眼神等待著易尋的下文。
“昨晚,就是在這條街、這個小吃攤、這桌。一個叫‘祥子’的F大的學生在這裏帶人圍攻了我。當時,隻有我和楊二虎兩個人,並且我已經有些醉了。他們那邊的人太多,所以我應付不過來,變落到這個田地。”說話之間的輕描淡寫,沒有平常的粗暴,反而的是一種冷靜和淡然的模樣,讓人好是猜不透易尋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