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那我也很毒
晚上許恩慈才接到林傅的電話,說他回英國了,因為有急事要處理,沒有及時通知她真是抱歉。
許恩慈也知道,威廉有自己的事業,不可能會陪著她一直在這邊瞎轉悠。
她給孩子洗了澡,而因為電話,就把孩子讓孫嘉宇來哄。
孫嘉宇從來不會哄孩子……
“嘉宇哥哥,我要看這篇。”容容手指摳摳圖書上的一千零一夜。
而邊上的耐耐則捧著iPai,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孫嘉宇想了想,就拿了椅子坐在床邊,給容容講故事。
容容聽歸聽,大眼睛亮汪汪的,就盯著他看,然後笑嘻嘻,問他,他媽咪去哪裏了,是不是以後都和她們住一起。
“嗯。”孫嘉宇不知道如何和孩子打交道,隻能有一句應一句。
容容又抬頭指了指腦袋,“媽咪忘了給我解辮子了,嘉宇哥哥你給我解掉。”
孫嘉宇隻聽得那一聲聲稚嫩的“嘉宇哥哥”,讓他有種前所未有過的被需要的感覺。他從很小的時候,就從別人口中知道自己姓名的意義,孫嘉宇,隨母親,嘉宇,就是家庭中多餘的那一個。
可是現在,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名字好聽起來。容容年紀小,說話的時候,咬字清晰極了,輕輕脆脆的。
但孫嘉宇也沒忘了他艱巨的任務。
小姑娘的頭發很長,放下來估計能及背,又細又軟。握在手裏……就有點沒存在感。
“咳咳。”孫嘉宇輕咳了一聲,揪住那彩色的皮筋兒,又感覺有些眼花,心中泛虛,收回了手,“等許姐回來,再讓她幫你摘吧。”
“許姐?”容容不解,仰頭看他。
孫嘉宇應,“就是你媽咪啊,我念故事給你聽。”
“好。”容容乖乖的笑彎著大眼應。
孫嘉宇哄好孩子的時候,無意間看到許恩慈還坐在電腦前,沒有睡,又去廚房給她倒了杯牛奶,敲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