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學了一種新姿勢
“沒錯,你再想想,如果不是魏瓊有意放行,商翊之怎麽可能進得了閆鈞臨的房間?”
許恩慈倒沒有完全糊塗,雖然腦子接受的信息量是前所未有的大,但還是時刻保持著運轉,“商翊之曾是閆鈞臨的左膀右臂,閆大哥很看好他,也許兩個人有合作,所以魏瓊放他進來也不是不可能。”
“那你試著想一下,如果有人來家裏找我,說是有公事商量,你會請他到我臥室裏等,還是讓他到公司找我?”
他的這話落下,許恩慈沉默了。
是的,她會選擇後者,所以隻有一個可能……
魏瓊是故意的。
“如果我沒有查出六年前那杯筆給酒保的錢撚轉後的來源,也許我也不會知道,魏瓊竟然是那夜的幕後黑手。”林傅說著,微微歎一聲,薄唇卻微微勾起,“不過事實已經擺在那裏,你看,這麽多曲曲折折的命中注定讓我們相遇相愛在一起,你怎麽舍得隨便扔下我嘛。”
沒想到男人說正事兒說著說著都能扯上情話,許恩慈耳根有些紅,拿胳膊肘捅了捅他,示意他別鬧,“所以,如果你沒有查到那些,也許我們會懷疑的就是商翊之了?”
“沒錯,顯然魏瓊很清楚在閆鈞臨手下做事,卻隨時有篡權危害的就是商翊之,於是想要盡早除掉他。”林傅沒說的是,商翊之確實是個狼子野心,至少,他不甘平凡,也許六年前的無能為力讓他痛恨了手上無權無勢,人微言輕的感覺。
而許恩慈也不知為何,在聽到他排除了商翊之和閆鈞臨之後,心中隱隱放下心來,既然是魏瓊,那麽隨著她死,一切也該塵埃落定了。
不對……
“孩子被綁架是魏瓊死後的事!”許恩慈坐起身,直直看他。
林傅不置可否的頷首,“所以秦逸這麽做有兩個可能,要麽是受另外的人利用特別是拿秦喚加以威脅,要麽就是單純的因為自己妹妹被害,而淺顯的覺得是你所為所以來報複。你認為會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