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說得再直白一些,秦喚隻是把刀,無非是她自己傻乎乎的將刀當做寶貼身放在身上,才讓魏瓊有機可乘親手將她插進胸膛。
而當時的商翊之就算想出頭,也頂多算個陪葬的,一個高中沒畢業,又沒家世沒後台的人,能夠玩得過魏瓊?
就連閆鈞臨那個時候都無能為力和魏瓊抗衡,別談摻一腳。
所以啊所以……
她哪裏來的經驗?
她當然不如當初一樣那麽單純,以偏概全覺得全世界沒好人,但也不會覺得所有人都是壞人。
至少她回國這麽久,誤會揭開,一直掛懷介意著的人,並不如一開始她站在的角度看到的一樣。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麵,每個人都有難言的苦衷。
兩麵三刀的人確實是有,但是善意的謊言也不是不存在。
也許,這是她回國以來,最大的收獲。
所以,不管是說她感情用事也好,過分理想也罷,許恩慈都堅信,閆大哥和商翊之他們,絕對、絕對不會害她。
和肖胤笙意見不合,許恩慈覺得聊下去沒有意義。
於是雷聲大雨點小的一路從他家吵到外麵——
“我已經受夠了你自以為是的麵孔,誰要找你繼續查案,你都被革職了你還端的什麽警察架子!”許恩慈吼。
肖胤笙氣得冷笑,“你給我什麽好處了我要幫你查案?要不是你哭哭啼啼,我會革職?見過沒心沒肺的沒見過你這樣過河拆橋狗咬呂洞賓。”
“你罵誰是狗!”
許恩慈掄起拳頭就要打他。
肖胤笙輕輕鬆鬆給接住,那雙桃花眼兒眯起,透漏一點危險,“我不想和潑婦吵架,你不要我一起查案,很好,我也不伺候了,走好不送。”
許恩慈咬牙,憤憤瞪他一眼,一把抽回自己的手。
而肖胤笙顯然也覺得她冥頑不化不可理喻,嘴上吵的凶,但沒有真的讓她自力更生自己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