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單獨談談(三)
“那天晚上,就是他送我去的醫院。我的包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還是他幫我墊付的醫藥費,又在醫院裏等到醫生給我包紮完傷口,掛上了針水才離開。也就是那一晚,我知道了他叫王健。相信你們對這個名字絕對不會陌生,隻不過,你們是不可能見到他的。”
“那天晚上,我對他除了感激,沒有任何一點其他的想法。我留了他的傳呼機號碼,還有座機電話,打算事後將今晚的醫藥費和摩托車的修理費還給他。他雖然再三推辭,但我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他走後,我在醫院過了一夜,而自己一身的傷,臉也腫得像個豬頭一樣,根本不敢回家,既怕武德才追問,也覺得這個樣子不該讓孩子見到。”
“我找人給武德才帶了話,說我到廣州的服裝廠聯係業務去了,順便進些貨,最快一個星期回來。之後,我讓朋友送了些錢過來,在醫院附近開了一個房間,白天躲在裏麵不出來,晚上去醫院吊吊瓶、換藥。”
“躲起來這段時間,我也通過給我送錢的朋友了解到,那天晚上打架的事,居然就這麽不了了之了。我想可能是因為這些廣東人剛過來修路,不想把事情鬧大,免得將來惹麻煩。也有可能是因為這件事追究起來也不光彩,畢竟是他們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在先。”
“大概七八天後,我基本恢複了,就回了家。到銀行取了兩萬塊錢,大部分分給了之前幫我打架的那些人,還有支付醫院和賓館的費用。之後,我帶著兩千塊錢,買了兩條好煙、幾瓶好酒,聯係了王健,約他吃飯,準備將錢還給他,順便對他那天晚上的援手之德表示感謝。”
“我約他了好多次,他都以各種理由推辭了,但我覺得自己不管怎樣,總得知恩圖報吧!那天晚上要不是他,最後會發生什麽事都不知道。後來,我還是通過自己的辦法找到了他,沒想到他居然還是個醫生,隻不過不在醫院工作,而是自己開了一個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