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的庫茲
圖克回到家中,但他並沒有將拜大祭司為師的事情告訴迪芭。
他的心情很沉重,肩上有著壓得他透不過氣來的責任,也為大祭司的壽元擔憂著,這讓他吃飯如嚼蠟,良口而不知味,大廳的光投影放著他最愛的喜劇,但他卻無法浮起半點笑容。
迪芭發現了圖克的異常,回想起這幾天圖克的不正常,頓時留了心眼。
";你怎麽了?";
圖克輕歎了一聲。
";沒什麽。";
迪芭冷著臉,瞪著圖克,一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下去。
";神神秘秘的!連我都不能說嗎?你看看你自己,吃個飯跟吃了屎一樣!你最近都在幹什麽?失戀了?";
圖克沒聽清迪芭說了什麽,被拍打了腦袋也是半天才反應過來,頓時哎喲一聲。
迪芭看著想笑,但她為了讓自己看上去冷峻一些,瞪大了眼睛,努力憋著笑。
";反射弧那麽長!肯定是想哪個情人了!我這幾天就看你不正常,起床起那麽早,今天還莫名其妙消失了一段時間,你趕緊給我交代清楚!";
迪芭越說越生氣,到最後怒拍桌子。
圖克嚇了一跳,他有些恍惚,剛才迪芭的話沒聽得太清楚,所以不明白迪芭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這麽生氣幹嘛?你怎麽?";
迪芭眼睛噴火,自己說了好幾句話,這家夥居然沒聽見!
";你還敢問我怎麽了,我在問你怎麽了!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那想你的情人!你到底說不說!";
圖克咕噥道:";我還能怎麽樣...哪來的情人啊...";
迪芭氣得又拍了一下桌子。
";你說不說,是不是出軌了!";
圖克苦笑:";出軌?我哪敢啊?";
在迪芭不滿的眼光下,圖克還是決定說出來,將神光族命運之類的剔掉,講可以說給迪芭的那部分。
";什麽?!你這幾天早起在修煉一種夢裏得來的神功?還遇到了大祭司,他要收你為徒?";迪芭張大嘴巴,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