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失蹤了?
我盯著潘陽,擠了擠眼睛:“嗬,這架勢夠隆重的啊,陽子,沒想到你小子也當起居士了,好這口了?”
想當年這小子可是無酒不歡。
怎麽,三年不見,改喝茶了?
“嗨,你不提還好,一提起我這心裏還是後怕,前年哥哥喝酒喝大了,回自個屋裏,這胃就疼了起來,我也沒注意。第二天便照常上班,可在路上,人不知怎麽就迷迷糊糊暈了過去,醒來便在醫院,我尋思著這怎麽還躺醫院了,那醫生正巧過來,你猜那醫生說啥?”潘陽故意賣了個關子。
我猜到估計和酒有關。
東子揚了揚眉毛問:“那醫生怎麽說?”
“說我胃出血。”
“我去,真的假的?”
聽到這,東子也嚇了一跳。
潘陽喝了一口茶繼續:“那天把我嚇得,我當天就發誓要改了這酒,所以現在喝茶,順便靜靜心,陶冶一下情操……”
情操?
我的親娘乖乖,這話從這小子嘴裏出來,咋這麽大味呢,還是一股子韭菜雞蛋味。
東子一聽頓時樂了:“情操,陽子,不是哥哥說你,你小子這話說的也忒嚇人了,你小子何時需要這玩意……”
“去。”
潘陽瞪了一眼東子。
夥計又添了兩壺毛尖,並在潘陽耳邊說了什麽,潘陽使了一個眼色,夥計便下樓了。
“呦,沒看出來啊,陽子,這是在哪發了財啊,這都成貴賓了?”東子瞥了一眼陽子收回的那張卡,發現是張貴賓卡,不由地調侃道。
“嗨,別提了,這幾年哥們都快賠死了,這不來投靠你們兩個了嗎!”潘陽一口悶了釉色瓷裏的信陽毛尖,臉都快皺成苦瓜了。
賠,得了吧。
這小子估計是腰裏別了銅串子,裝特麽丐幫幫主,他要是賠了,我們幾個估計要穿乞丐裝化飯了。
“你小子別來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