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紮紙人
等醒來的時候,我床邊站著一個人,我還沒看清是誰,那人便拿針紮了我一下。
這一紮我立馬清醒。
奶奶的,是阿四這臭小子。
我麻溜地起身,怒瞪著阿四:“你他娘的有毛病是不是,大清早紮老子作甚?”
阿四不說話,隻是陰沉沉地看著我。
我瞧著不對勁,繞到阿四的身後,這一看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誰他娘這麽缺德,竟紮了個紙人嚇老子。
“吼啥吼,火上房了。”
東子被吵醒,煩躁地看著我。
我踹了這貨一腳:“睡毛睡,去喊昌叔。”
“咋的啦?”
東子清醒,一看阿四頓時明白了:“我靠,誰幹的,這不是要我們哥倆的命嗎?”
我顧不得解釋,讓東子趕緊請昌叔,東子得了令,麻溜地出了屋,我坐在床邊,而阿四一直盯著我,手裏的針泛著冷光。
沒一會兒,昌叔便過來。
看到目光凶狠的阿四,昌叔忍不住皺眉:“寶小子,這怎麽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一大早就被這玩意嚇醒,昌叔,這不是禁術嗎,怎麽這會了還有人會這手藝?”我看著昌叔凝重的臉,忍不住問。
這紮紙人可是南邊的禁術,聽說幾年前消失匿跡了,會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怎麽今個這是又冒出來了?
昌叔瞪了我一眼:“就你話多。”
我縮了縮脖子,心裏咕噥了一句。
昌叔沒再理會我,反而去奪阿四手裏的針,剛碰,阿四就紮了過來,我和東子嚇了一跳,趕緊退到一邊。
這紮紙人可是厲害的玩意,咱沒本事還是不要上前湊熱鬧,再說了,有昌叔在,我操哪門子閑心,正想著,隻見昌叔一個神龍擺尾,阿四就被揭了後背的黃符,再一下,阿四的眼神變了,拿著針就要紮昌叔。
我吸了一口氣:“昌叔,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