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沒酒量
香甜的嫩滑順著她的嘴角流入源初口中,她又和對付蕭炎栗一樣想要灌醉源初,一口一口,完全不記得要收手。
小狐狸皺眉瞪著她,很好,沒酒量也沒酒品,像一隻難以管理的饞貓一樣無法無天。
他滿腔的醋意頓時沒了去處,又被蕭炎栗似有若無的擋在了麵前,那算你倒黴,我順手拿你出個氣!
他想也不想就飛出一抹月白色的光芒砸向蕭炎栗,不想他竟早有防備立馬轉身避開了去,他身後的梳妝台莫名受挫猛然倒伏了下來砸在了地上,聲音轟然一響,讓所有人都呆愣了一下。
月醉玉愈發不爽了起來,劈劈啪啪如行雲流水一般飛快的運動著雙手劈向蕭炎栗,蕭炎栗也不躲不藏,立馬接上,他們都發現在新房裏飛法術始終不太好,於是默契的改成了過招鬥毆,那兩抹紅色袍子滿室遊走、上躥下跳,猶如疾風閃電一般在旁邊飛來飛去。
隻可惜了當事人虞鵲也就一個閃神,回頭見抓不到另外兩個人,就繼續攀附上了源初,啃咬了起來。
源初先生的手臂綿軟但是經常滾磨草藥所以軟綿裏帶著一絲剛硬,手上還有細繭磨出,非常有力。他將虞鵲箍的緊緊的生怕她離開自己,一想到自己終於娶上了這個從小看到大,從小喜歡到大的小姑娘,他也允許自己沉淪了下去,不顧一切的擁吻著她。
她半推半就的攀附上他的身體,混亂的同手同腳勾上了他的脖子,反襲過去,一會兒舔,一會兒咬,順便還將自己手上的半壺酒緩緩的灌進他的嘴巴,源初也由著這隻沒品的小饞貓撲摸滾打予取予求,那應該滾入喉嚨的酒由著他們激烈的動作半灑了出來,竟漸漸浸濕了先生和虞鵲的衣衫,那隱隱透露出來的點點膚色勾上滿是旖旎不禁讓人遐想。
兩個人衣衫不整的半滾在**,月醉玉猛然瞥見確是再看不下去了,一把將她抓了回來,卻不想那猛烈的動作一下子引起了虞鵲本身的反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