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一張泛青的女人臉
甚至在我跟同事吵架時,那股惡念興奮得不行,一個勁的在心底攛掇我,以至於我根本沒忍住,明明隻是一些意見上的分歧,卻硬生生抬手甩了對方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下去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懵逼了,看著周圍同事詫異不解的目光,其實最震驚的,是我本人。而這種時候,我明明應該道歉的,可我卻不知為何,直接甩了冷臉離開。
也是這一次,我終於發現了自己的不正常,變得暴躁易怒。甚至,我不得不承認,某些時候,我還惡劣的起了殺念。
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也不敢隨便告訴別人我的異常,隻敢跟薛宇之商量,讓他幫我出出主意。
起初他安慰我不要多想,放鬆就好,後來見我實在太過害怕,就提議讓我去他那裏住一陣子,好趁機觀察觀察我。
雖然是為我著想,可我一個女孩子怎麽可能答應他這種提議,但薛宇之又說高中的班長因為來北京後沒地方住,而他又剛好在北京有套空著的別墅,便讓班長一直住到現在,現在多我一個也沒事。
我猶豫再三終於同意了薛宇之的提議,現在的我,遇到的怪事太多,已經不敢再一個人了,隻覺得周圍人越多越好,這樣才會有安全感。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住到薛宇之別墅之後的第一晚,睡著後卻被一陣陣女人的笑聲驚醒。
我驚恐的瞪大眼,漆黑的環境中什麽都看不到,笑聲也不知何時早已消失,我卻仍舊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整個人哆嗦的窩在被子裏,雙手不安的攢緊了手中的被子。
之後的時間我再也不敢閉上眼,一直到窗外天光大亮,我實在是頂不住眼皮的沉重才無力的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我也不知為何頭疼得厲害,整個人暈乎乎的。睜開眼卻見薛宇之居然就站在我床邊,專注的視線正一瞬不瞬盯著我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