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無家可歸
先前的地方已經不適合停留了,在風靈兒掩去了一行人的蹤跡之後不久大批的警察就到了事發的小旅館拉起了警戒線。對於老板的死亡曲鸞也表示很遺憾,盡管說她是當事人但是她這樣就算是去自首了也不會有人相信她。這一切實在是太詭異了,即使是見多識廣的風靈兒一時沒沒法猜透曲鸞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對於現在的一切她也隻能選擇沉默。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外麵不在下雨了。曲鸞就淩無邊就這樣背對背的在草叢裏麵睡了一晚上,但是有著風靈兒的的結界阻擋和法術對地麵的柔化,這一晚上也算是睡得不賴。
第二天清晨風靈兒就把兩人給喚醒了。早上的第一縷陽光漸漸的蓋在了潮濕的大地之上,看著路邊又冒出來了不少的新芽,風靈兒的心裏似乎也溫暖了一些。
淩無邊打了一個哈欠就起來了,這一晚上他睡得可比在那個倒黴旅館裏麵舒服多了。風靈兒看到二人已經醒來也就不再墨跡了,直接說到:“現在我們一起去淩無邊的家裏看看有沒有什麽新名堂。”
一行人稍微整理了一下行頭之後就出發了。風靈兒坐在樹底下看著清晨陽光出了神,換在她八十年前她天天都在清晨的太陽裏麵放聲歌唱,但是現在連一個可以陪她唱歌的人都沒有了。要不是她已經變成一個無法投胎的靈體了,她是真的希望能再次在清晨陽光的沐浴之中再次翩翩起舞。
曲鸞一邊走一邊取出了露瓶滴在手心的金色圖案之上,沒過一會母娥就顯露了出來趴在曲鸞的手上靜靜吸食著露水。稍微有點讓曲鸞奇怪的就是,母娥翅膀上似乎是混入了一些奇怪的紫色,不過看上去好像也沒什麽事情。母娥沒過多久就吸食完了露珠,再次化為了一個金色的眼睛潛進了曲鸞的手心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