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醞釀
看著那男人走出去,我兀自咬牙忍著疼痛,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絕不會給這老頭兒老太絲毫軟弱。
老頭兒大概見我還拿著唐刀手電,就眉頭一皺,過來掰了掰。應該和屍體一個道理,在完全失去身體掌控之前的力量,就導致了我雙手僵硬,現在老頭兒是不管怎麽用力,也沒辦法把手上的東西給弄下來。
這人弄得片刻,或是有些厭煩,直接就給我放開,從邊上找來一根木棒,狠狠往我胳膊打了一下。我的右手原本就因為受傷有些麻木,剛才還被勾住,更是沒了感覺,可這棒子過來,仿佛是把先前擠壓的痛楚全部打得爆發了。那感覺直衝上腦子,讓我忍不住顫了顫。
手電仍舊被捏住,這老頭兒大概惱怒,便又幾下打來,這當是讓我心裏憤恨不已,奈何做不出半點事情,當算難熬的折磨。
幾番無果,這老頭兒頭上都出了汗水,應該是明白做了無用之功,這老頭兒臉色恨恨,一口唾沫直接吐在我臉上。這侮辱我也受了,強壓著心情,沒有表現。
那老太不知是不是見老頭兒這樣子,突然說了一句:“好了,你糟蹋他也差不多了,還是快些辦事,我現在可一秒鍾都不願多看他的臉!”
她坐在一張椅子上邊,還蓋了棉衣在腿上,衣服鼓出來,似乎下邊還有什麽東西。
老頭兒聽了她的話,就悶哼一聲,頓了頓,就問道:“怎麽樣,小兒沒事兒吧?”
這時候痛感大概退了七八分,聽到老頭兒的話我不禁心裏頓住。小兒?難道這家夥還有兒子不成?
就見老太搖了搖頭,說:“受了些傷,好在問題不大。”
然後從那棉衣下邊掏了掏,就摸出來一隻黃色皮毛、雙手剛好捧住的小東西,正是剛才偷襲我那隻狐狗!
剛才老頭兒把我拖走,這小東西就淡出了視線,我還以為它是跑到了外邊,沒想到卻到了老太手裏。它的腿被我砍傷,這時候已經纏上了白布,應該是老太給包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