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畢業回家
第二天清晨,我並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直接去找了喇叭蔥。畢竟畢業了,我也不可能再一直生活在這裏了,離開哈爾濱我們兄弟再見麵的機會也就不多了。
來到他打工的酒店的時候,這小子依舊靠在前台和賈佳聊天。好像自從他的春天來到以後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不一樣了,那個曾經識遊戲如命的男人也不怎麽再去網吧了,而且這家夥的腰圍是一天比一天粗了。
可能這就是處在幸福中的男人而獨有的特權吧,看他整天春風得意的樣子,應該是已經走出了失去父親的陰影之中了吧。
同喇叭蔥吃了一頓午飯後我便回到了宿舍準備收拾東西回家。錘子和張宇是本地人,所以對他們來說畢業也就沒有什麽特別需要收拾的。
不過好在我這個人比較容易生活,對住宿條件也沒有什麽太高的要求,也就沒有什麽東西好收拾。除了一床被子以外,我也就幾乎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了。
二娘也是杭州人,所以畢業的時候他也需要張羅著收拾東西。而且他同我相比較起來,需要收拾的東西可就多了。畢竟二娘是個有潔癖的物種,那日子過得精細,需要的東西當然也就少不了了。
張宇是第一個離開宿舍的,來接他的應該就是他的養父。張宇的**也沒有什麽東西好收拾的,除了那些比他命還珍貴的數碼產品以外,別的東西他什麽都沒有帶走。
臨走之前,二娘找他說了好多話。畢竟這四年,同他處的時間最長的也就是二娘了。雖說兩個人經常因為洗涑那點雞毛蒜皮的事吵架,但那種特殊的感情也是真摯的。
張宇走後,二娘望著他空蕩蕩的上鋪看了好久,我甚至都看到他躲在**一個人抹眼淚的模樣。
畢業季就是離別的季節。就像那句話“天下永遠沒有不散的宴席”,四年以後的生活我們各奔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