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噩夢
我把日記放在一邊,感覺胸口有點憋悶,蒲大爺扔掉煙屁股,關上車窗,開車前往醫院。
一路無話,我跟蒲大爺都沉默不語,宋婉君的事情解決了,我身上少了一個負擔,可是這個包袱剛甩下,又多了個黃皮子。
也不知道這黃鼠狼是故作神秘還是腦子進水,知道我通鬼的體質,還不告訴我遺願,想在我身上過年啊?
我突然沒來由的感覺一陣暴躁,卻又無處發泄,隻能錘了自己大腿兩下。
怎麽就什麽事都撞到我身上了呢,我招誰惹誰了?
我咋就這麽倒黴,死人一個個跟搶錢似的往我身上紮堆,偏偏我還得伺候他們,上輩子欠的啊?
見我神色變化,咬著牙一副無處發泄的模樣,蒲大爺安慰道:“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年輕人無需苦惱,順其自然就好。”
我聞言哭笑不得:“有失必有得?我失去了一個宋婉君的魂,得到了一個黃皮子魂?他倆是得到了,我可虧大了。”
見我仍然一副鬱悶的神情,蒲大爺搖搖頭,可能是覺得現在的我,安慰也沒用,幹脆不再勸說。
回到醫院,時間已經淩晨一點多,這個時間我回家肯定會把阿蘭吵醒,蒲大爺的值班室隻夠他自己休息,我幹脆回到科室睡覺。
可能是太累了,我在桌子上趴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覺好冷,我下意識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這時候,我感覺有人戳我大腿,把我戳醒了。
我迷迷糊糊的用手擺了擺,做了個驅趕的動作。
閉著眼睛我都知道,肯定是東子他們,都是一個帶教老師,就我整天不幹活,估計是趁我睡覺捉弄我。
現在好像還沒天亮吧,他這就來了?說不定是輪到他值班也沒準。
我沒搭理他,繼續睡覺,可他又戳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