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再回
“這是不是那家夥留下的?”梁恒問道,手裏是仿佛玻璃珠一樣的東西,亮晶晶的。
我道:“是吧。”
剛才隻有張誌浩在這裏,醫生剛來,這東西又不是我的,隻能是張誌浩的,我親眼看著他在這裏擺弄什麽。
“你知道這東西有什麽用?”我問道,梁恒既然帶我來這裏,總不能是太平間一日遊吧。
“不知道,不過找到你說的那個人不就行了?”梁恒說著,把羅盤放在地上,用朱砂在地上畫了一個符咒,把那個亮晶晶的東西放在符咒中間,咬破手指,嘴裏念念有詞。
朱砂畫咒,符紙做媒,那東西為引,以自己的鮮血做祭品,梁恒竟然再次施展尋因果。
“等下,你不能再用這個術法了!”我趕緊阻攔,梁恒卻推開我的手,繼續施法。
上一次他是施法之後才麵色發白,在車上休息了一會兒就好了些,然而這次術法還沒有完成,他的額頭就已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這種用自己的鮮血做祭品的術法是會損耗生命力的,往大了說,這就是用生命,用壽命在施法,他昨天才用過一次,勞累了一天還沒好好休息,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又用了一次,鐵定的折壽了。
梁恒麵色通紅,汗水順著臉頰滴下,指尖被咬破的傷口就好像有一張嘴在吸吮一樣,不斷的湧出鮮血,滴在地上的符咒,梁恒的臉色也隨之愈發難看。
然而我卻不敢阻攔他了,現在打擾他,不但會讓他的付出白費,而且還有可能讓他被反噬,甚至會有生命危險的。
這次施法比昨天慢了很多,足足用了五分鍾,羅盤才開始轉動,梁恒滴在地上的鮮血就好像是在火燒的鐵皮上一樣,呲呲的蒸發,冒著熱氣消失。
隨著鮮血的消失,羅盤的指針停在了一個方向,梁恒也噗通一聲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