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夢中殺人
夜,月光皎潔,潑灑在地上,恍如水銀墜地。
一間熱鬧的酒吧裏,有一處隱蔽的地下室,有十來個人圍著一張桌子,吃吃喝喝的不亦樂乎。
這時長發男生說道:“井邊三次郎,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你媽是不是在井邊生的你啊。”
被叫做井邊三次郎的男人疑惑的看著問話的人。
“你們那島國一般人沒有姓氏的,所以連名字都是亂起的,要是出生在野地,那就叫大野小野野比君;在莊稼地旁,那就叫田邊;趕上老娘過河的時候小產了,得,那就叫渡邊吧?要不是就是什麽犬呐狗啊貓之類的,我估計你媽應該是在井邊生的你,而且第一次是你大哥、第二次是你二哥,到了你這兒論資排輩就得叫井邊三次郎了。”
旁邊的人叫了這個男人說的話都哈哈大話起來,其實中一個男子更是誇張的用手連連的拍自己的腿,連眼哭都笑出來了,說道:“張……張雲……哈,哈……**……的真……是太……損……了。”
那個被叫作井邊三次郎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紫的,甚是燦爛。
這時張雲用力的在桌子在上拍,大聲說道:“問你話了,你啞巴了,還是你媽沒教你講禮貌啊?”
那個叫井邊三次郎深吸了一口氣,以一個標準rì本人的姿勢伏下了身,大聲的道歉道:“對不起,請原諒我!無法回答,因為我母親沒跟我討論過這件事。”
“是嗎?那你是不是有二個哥哥呢?”張雲不在意的問道。
“沒有,我隻有一個哥哥。”井邊三次郎說道。
“是嗎?那你媽肯定沒上過學,連算數都算不好。”張雲嘻笑道。
“是的,我的確母親沒上過學。”井邊三次郎咬牙說道。
張雲看著老實的井邊三次郎感到一陣沒趣,沒再玩他。
“組長,那個黑人大叔消失,我們該怎麽辦,難道一直在這裏等他出來。”張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