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一場笑話
生病後的袁洛失去了工作,也失去了經濟的來源,苦苦的用自己微薄的積蓄撐著。不僅要支付高昂的房租,也要治病。
雖然國家有免費的藥可以領取,但想要減輕病痛,還是要花錢買進口的高價藥物。
越是到這個時候,越是渴望活著,求生欲比任何時候都要強。
坐吃山空的日子比袁洛預料的要早一些,看著已經沒有餘額的銀行卡、空空如也的冰箱、以及早已經斷掉的藥,擱在誰身上都是無比的絕望。
袁洛回顧了這一生,因為喜歡同性被排斥的學生生涯,因為愛上一個人變得卑微的自己……
有些人的一生是輝煌的戰績;有些人一生平平凡凡,有悲有喜;而有些人的人生不過是場笑話。
站在橋上的袁洛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他想了很多,可是再想得再多都沒有什麽用。他摸起手機撥通了魯韋秦的電話,想要在人生的最後一刻聽聽他的聲音,然而電話裏隻有冰冷的:您好,您撥打的用戶是空號。
即便是人生的最後一刻,他拚盡全力去愛的人也不願意跟他說說話。孑然一身的他縱身跳下了河,結束了這場笑話。
老陳說到這裏就停了下來,我看著他問,“魯韋秦呢?他有沒有得病,袁洛的病是魯韋秦傳染給他的嗎?”
老陳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怎麽知道?”
他給自己又斟了一杯酒,爽快的倒進了喉嚨裏,砸吧了兩下嘴,又吃了一粒花生米。
人生怎麽可能是一場笑話?不過是懦弱的人找的借口而已。
“袁洛的遺體是他父母送過來的?”
“怎麽可能,他啊在死前將所有的證件都銷毀了,將他自己存在的痕跡也抹掉了。”
“可是我們的資料裏已經有他的出生年月,還有他的名字,怎麽可能……”我急著辯解,如果沒有確定身份,我們的資料裏也不會有詳細的信息。就連冷櫃上掛著的冷藏停屍證上都有著袁洛的姓名、年齡、死亡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