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打死不認
眼見容與不在外麵,我鎖了門,撒了腳丫子就往外跑。
直到上了公交車,容與都沒有跟出來,我才鬆了一口氣。
膽顫心驚的下了班,坐在地鐵上我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生怕容與那個男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跑出來。
容與是沒有等到,但我卻在地鐵上看到了魯韋秦!
最近真是倒黴,越是不想看到誰,就越能碰到誰,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魯韋秦並不是一個人,旁邊還有一個年輕的男人,兩人舉止十分親昵,不像是一般的關係。魯韋秦時不時附在那個男人耳邊說些什麽,惹的那個年輕的男人微微一笑。
如果細看的話,能看到魯韋秦已經憔悴了很多,他的眼睛深深的陷了下去,身體消瘦的不成樣子,隻有精神還不錯。他一邊跟身邊的人調笑著,一雙眼睛還在四下打量,不知道是在尋找獵物,還是在打量周圍有沒有認識的人。
我悄悄的盯著魯韋秦,觀察著他的行為,很顯然他並沒有認出我。
在他下車的時候我緊緊的跟上去,出了站看著他們倆勾肩搭背的朝著北邊走去,鬼使神差的就跟了上去。
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進了酒店,思想鬥爭了五秒鍾,最後悄悄的跟了上去。
我看著魯韋秦和年輕的男人進了房間,關上了門,我暗搓搓的躲在角落裏捂著怦怦亂跳的胸口,不斷的深呼吸。
這樣的男人會愧疚嗎?
不,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會愧疚!
魯韋秦不會將袁洛的死歸在自己身上,也不會因為害了那麽多無辜的人而感覺的愧疚。這種人死都不會覺得對別人有虧欠,我跟顧小沫無論用什麽辦法都沒有用。
我蹲在酒店門口給顧小沫打電話,顧小沫接到我的電話口氣很不好,但還是接了我的電話。
“我看到魯韋秦了,跟一個男人在酒店開房,我現在正蹲在酒店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