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哀人生之須臾
秦逸仙帶陳強等人去客廳,而感到疲勞的貝多芬老爺子則是和白紹保一道直接返回房間。
【貝多芬聆聽檢定7/79成功】
【白紹保聆聽檢定83/61失敗】
即使依舊為耳疾所困,恢複了部分聽力的貝多芬先生仍舊比常人更加敏銳。
【貝多芬敏捷檢定51/75成功】
老音樂家及時的拉住了白紹保——東張西望的白紹保險些和拐角對麵走來的客人撞個滿懷。
“抱歉。”白紹保連道,發現對麵是一位白人女性之後,又立即切換成了英語。
“啊……沒關係。”那位女性倒是一口流利的漢語。她約莫三十歲上下,腋下夾著一本厚厚的、詞典一般的大書。
她琥珀色的眸子在大音樂家身上停留了一瞬間。
“請問您是德國人嗎?”
老音樂家猶豫了幾秒鍾。他很清楚,現在的身份是“理智堡壘”的藝術總監,奧地利籍的貝多夫。
“奧地利,”他友好的向那女性伸出手去,“我很吃驚,在這個年代還能聽到這樣的德語。我還以為我再也聽不到它了。”
當代的德語和貝多芬“在世”時的略有變化,但這名女性的口語卻有一種過去的感覺。
“宇宙和宇宙中的一切都是暫時的,從火蠅短暫的生命、到人類短暫的生命、再到太陽短暫的生命,”女性溫和的同大音樂家握手,“語言也是一樣。”
【貝多芬心理學檢定33/90成功】
這女人大概是一位神秘學家,他想。她的言行舉止恰如其分,就像老音樂家所認識那些貴族一樣。老音樂家還以為在這個新時代,這種貴族已經不複存在了。
女性的話語裏沒有絲毫矯揉做作之處。而老音樂家也打算以誠相待。
“也許吧,”老音樂家答道,他雖桀驁不馴,也懂得如何和一位富有教養的貴族談天,“你說的對。在生命的有限性方麵,火蠅、人類和太陽也好,語言、階層和國家也罷,它們都有共通之處。但誰說有限的生命,不能著眼於更高的東西呢?堅持下去,也許我們會遇到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