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釘魂釘
這時,老爸和來財叔見玻璃倒在地上,瞅準時機一擁而上,將玻璃按住。說也奇怪,玻璃被放到之後就老老實實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他們問我怎麽辦,我說先捆上,防止他再傷人。我用毛巾把他的嘴堵上,防止他咬著舌頭。這才發現剛才那一拳力度確實有點大了,玻璃左邊腮幫子腫了一大片,通紅通紅的。
我心裏琢磨著,以前人們遇到這事通常不外乎兩種做法,一是撒童子尿,二是夾中指。第一種肯定行不通,因為在場的沒一個還是處子之身,這半夜三更去哪弄童子尿。看來隻能夾中指了!
來富叔端著蠟燭進屋拿了雙筷子,我拉出玻璃的右手中指。因為怕力道不夠,我把他中指放到筷子中央,兩手剛要施力,誰知他“噌”一下把手縮了回去,嘴裏支支吾吾,頭使勁左右搖動。
來財叔又把玻璃手使勁掰開,把中指抽了出來,我剛要上筷子,玻璃竟然又“噌”一下把手縮了回去。
來財叔說,“二郎,你把筷子給我,我還不信治不了他!”
土裏刨食吃的人蠻力就是大,來財叔一把把玻璃手按在地上用腳踩住,接過筷子就要夾,玻璃躺在地上拚命掙紮,像是即將上砧板的豬一樣,奈何被老爸和來富叔按住,動彈不了。玻璃沒轍了,隻好用眼睛盯著我看,可憐兮兮的樣子。
“等等!”我忙喊道,說著蹲下身子,把玻璃嘴裏的毛巾扯了下來。
毛巾一扯下來,玻璃就嗚嗚嗚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罵道,但是因為腮幫子腫了,吐字不是很清晰,但勉強還能聽得清楚,“二郎,你這沒良心的,想害死老子。”剛罵完,好像感覺不對勁,忙問,“我操,我的下巴怎麽了!”
我還不放心,不知道他身上的東西到底走沒走,為安全起見還是考考他為好,於是我問道,“為安全起見,我得考考你,你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