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下盯梢
花狸貓還沒來得及回答,我一下想起來他根本就看不見,這時栓子一下跳了出來,拽住我的手,一口就咬了下去,疼得我吸氣。現在,我終於知道什麽叫十指連心了。栓子哪裏管我,轉身把手指一下按在了一念的額頭上,頓時我感覺一陣寒冷傳了過來。我不由的一個哆嗦,隻不過也就一瞬間的事,我還沒來得及想,那種感覺就沒有了,所以我也說不好是不是一種錯覺。
這時那邊的紙人有反應了,頭慢慢的抖動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吳瑞蘭的手在抖。沒過多會,“咯”一聲紙人的頭一下掉了下去。我和玻璃都吃驚地都瞪大了眼睛,這事太怪異了,長這麽大從來沒遇到過。玻璃拿起了那個紙人的頭看了看,大概是想知道究竟是剛才的動作暗藏玄機,還是這紙人本來做得就不紮實。
這時一念消停了,躺在那裏一動不動,胸前一起一伏,非常有節奏。我扒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回來了,臉上的傷口也不流膿水了,反倒在傷口處凝固了。我長長出了口氣,一腚坐在地上,心想一念你真是福大命大,要不是花狸貓出麵,估計你這條命就交代了。
一念沒事了,我就把手撤了回來,等我回身看花狸貓時,他早已經轉身走了,栓子跟在他後麵蹦蹦跳跳的,不時地轉過頭衝我伴著鬼臉。
“他是怎麽知道這邊出事的?”看著他的背影,我嘀咕道。
“大概是栓子說的吧。”沒想到玻璃接了我的話,估計他可能也有這個疑問。
一念的媳婦也不哭了,慢慢把他扶了起來,這時一念也醒了,嘴裏含含糊糊說道,“狗日的,竟然拿針紮我的頭,疼死我了。”說完和他媳婦就一瘸一拐地走了。
吳瑞蘭忙走上去,拉住一念的媳婦,說道,“額頭上的血千萬別洗掉。”
他們走了,原本躲在遠處觀望的人們也都陸續的離開了,就好像剛才沒有發生這回事一樣。我捏著手指,血還在不停地流著,我忙放在嘴裏吸吮了起來,暗想栓子你太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