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鬼狐
司徒楠很像噴血給她看,什麽叫做她家老狗受傷都是用這個?請問她把他當什麽,狗還是人?
“告訴你哦,這個是祖傳的,我爸傳給我了。你有福氣了。”
是哦,真是感謝你,狗用的藥,謝謝你施舍給他用。
可喜剛剛轉身,突然間哎呀一聲,按照她的習慣,她每次哎呀,都說明她忘記了一件事情。果然,可喜帶著歉意轉身,表情極度委屈,“我我,我這裏沒有繃帶。”
司徒楠呼了一口氣,至少比那些什麽一些事情來的好。
最可怕的一次是……
“哎呀!我忘記洗菜了。”
“沒事,偶爾一兩次沒有關係。”
“可是你吃了?“
“沒事,我不在意。”
“呼,那太好了。要是你敢吃,你就吃吧,我是不敢吃了。”
“為什麽,很好吃的。”
“是嗎?沒有想到用米田共澆得菜,你如此喜歡。”
“……”
事後可想而知了吧。
隻要不是這樣,什麽都好說,比如我把麵粉當做藥粉來用啊,再比如,我把辣椒粉不小心倒在藥粉裏麵,來的好吧。
於是乎,司徒楠覺得自己應該感激了。
做人嘛不能太貪心……貌似這個話不能對自己說。
“你知道我是誰?”沙啞低沉的聲音,像一杯純而幹烈的酒,誘人回味。
“知道啊!”可喜奇怪看了他一眼,好似他問這個問題很白癡一般。
她知道?有些驚訝,有些驚喜,有些沮喪。
不要懷疑自己的眼睛,是沮喪,因為這樣一點懸念都沒有。可,回頭想想,她知道她究竟是誰?不要覺得拗口,她知道的,未必是他所想的。
“你……知道我是誰?那你說說看我是誰?”
可喜站起來繼續整理房間,並把一些碎掉被拆掉的東西丟了出去,“我又不是傻子。這麽明顯,我還不知道,我真的是白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