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鉤鼻修士拿出來的這個東西,烏突突的,髒兮兮的,好像是一個木製的腰牌,上麵鏤刻著一些已經看不清楚的花紋,還有一個大大的“囚”字。
看到了這個木牌,蘇徹為何會心頭顫動?
這是因為,這枚木符的樣式,與自己在小彌仙境裏得到過的那枚上古鎮山符,應該說是極為近似,隻不過,一個是“鎮”字,一個是“囚”字。
同樣的毫不起眼,同樣都是花紋模糊,字跡淺淡……這時,某個修士笑道:“鷹廉,你拿出來得這個東西,我曾見過許多個。”
哦?
此話一出,不但是鷹鉤鼻修士滿臉驚訝,就連蘇徹也是大為詫異:“這種上古異寶,他竟見過許多個?什麽時候,這種寶物如此的不值錢了,滿大街都是?”
隻聽到,那人嗬嗬笑道:“俗世間,某些掌管囚牢的衙役,他們腰間就掛著這種腰牌。”
“哈哈哈哈……”
其餘人等齊聲大笑,都覺得鷹廉把一件最為普通的俗物,當成了了不起的寶貝慎重收藏,說起來,委實有些可笑。
“胡說!”
鷹鉤鼻修士啪地一聲,把木符丟在了地上,拿出一把飛劍,狠狠地劈了上去。
當!
飛劍高高彈起,木符卻是完好無損。
“瞪大眼好好看看!”鷹鉤鼻修士大吼道:“俗世間的牢頭腰牌,我的飛劍,能夠劈之不碎嗎?”
“咦?”
眾人麵色大變,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真是看走了眼。鷹廉的飛劍明顯是中品靈器,如此力度的劈砍,那木牌竟然是絲毫無損,定是一件法寶才對。
“不但劈砍不碎,我還試過其他的無數種方法。”鷹鉤鼻修士繼續喊道:“五行法術,皆不能損其分毫,定然是一件寶物!”
見到此種情景,蘇徹明白,再不表示點什麽,搞不好就會橫生枝節,便是沉聲說道:“諸位道友,這木牌,確實是一件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