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徹緩緩步入貴賓廳內,先是瞟了夢琉魔女一眼,隨後,目光又落到甄真臉上。
廳內一片沉寂,他不開口講話,無人膽敢率先發言。
隻能說,天羽之名太過強勢,雖然明知道他不是濫殺之人,但有關於他的傳言,每一件都是驚天動地,震撼世間。在場這些人,跟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夢琉,甄真,跟我走吧。”蘇徹沉聲而道,完全無視其他人。
甄真無聲站起,慢慢走到蘇徹身邊,無人敢攔。
夢琉則是麵色慘白,驚惶目光落到千紜師姐臉上,無聲哀求師姐救助自己。這一生,隻剩下九十年可活,若是成為天玄宗的階下囚,就連最後一段歡樂時光都無法享受,真是不如立刻死去的好。
身為夢琉的師姐,又是此行的帶隊者,千紜即便心存畏懼,也隻能硬著頭皮站了起來,恭恭敬敬施禮問候:“幻魔教千紜,見過天羽前輩。”
修真界實力為尊,即便千紜的年紀要比蘇徹打出十幾倍,還得尊稱一聲前輩才行。
其他人也是急忙站起,一起對蘇徹行禮問候。
蘇徹淡淡點頭,對千紜說道:“我要帶走夢琉,你打算阻攔嗎?”
“晚輩不敢。”
千紜再施一禮:“晚輩知道,夢琉的一些行為,已經觸犯到貴派的尊嚴,隻是想替她求情,問一下天羽前輩,這件事能否換一種解決方式,容得我們對貴派,以及甄真本人做出適當的賠償,不知道天羽前輩能否接受?”
“不能。”
蘇徹語氣清淡,卻又不容置疑。僅有區區兩字回答,其他解釋一概欠奉。
千紜轉過臉去,對著夢琉魔女搖頭苦笑,意思是:我能做的,隻有這些了,不能為了幫你,把自己也給搭進去……“師姐……”
夢琉花容慘淡,好似將要踏上刑場一般,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浸透著絕望悲涼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