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蔣夢瑤的春天
一大早嶽熠然就被老同學吳修的電話吵醒了。
“哥們兒,回來了也不打個電話通知一聲,可有點不太仗義啊”吳修在電話那頭佯怒道。
“你這小子嗅覺夠敏銳的,不愧是屬狗的,哥們兒我時差還沒倒過來呢,你就這麽迫不及待要見到我?”熠然打趣道。
“我呸,隔夜的都吐出來了,你學什麽不好,偏學外國人的臭不要臉。”
“我沒功夫跟你貧,有事準奏沒事滾蛋。”
“別介呀,這咋還空運了一堆爆脾氣回來呢!老弟我不是想見見鍍了一層金閃閃發光的你嗎!”吳修對著電話嬉皮笑臉的說。“
熠然被吳修的電話攪得頓時沒了睡意,半開玩笑的說“那就給你個膜拜金身的機會,開車來接我吧!”
“得嘞!”
掛了電話熠然按了按微微發疼的太陽穴,五年沒見了,老同學你還是記憶中的那個吳修嗎?
四十五分鍾後吳修站在了嶽家的一樓大廳裏,雖然時隔五年未見,吳修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拘謹反而一如既往的熱絡。
“哎呦喂,我說你們這些海歸能不打扮得這麽海歸嗎,一股子羊臊味。”吳修邊吐酸水邊用手摩挲著熠然質地考究的皮衣。”
“要不是你這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德性,我還真就認不出你了。”
吳修的變化讓熠然著實吃了一驚,五年前的那個浪蕩子弟搖身一變,竟成了衣冠楚楚的文藝青年,要不是他談笑中流露出的一絲痞氣還殘有當年的不羈,熠然還真就把他同文人墨客劃分到一起,真是有辱斯文。
吳修推了推鼻梁上給他提升文雅氣息的平鏡一本正經的說“我現在可是教書育人的講師,怎麽樣,高大上吧!當初你們哥兒幾個怎麽損我來著,說我不學無術一臉奸相,早晚被和諧,到頭來最愛國的就是我,你們人五人六的都跑去支援別的國家建設去了,隻有我義無反顧的投身到祖國的人才培養教育中,真是造化弄人啊。”吳修擠眉弄眼吐沫橫飛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