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是不是該打
“可以的。”巧雲點點頭,雲冷月不再說什麽,帶著她往西麵的月閣走去。
府裏的許多丫鬟平時仗著雲語琴和雲新柔撐腰,也沒少欺負巧雲,這會看到帶著麵具的雲冷月帶她往西麵去,都偷偷跟在後麵,猜想是什麽人在扶著巧雲。
“誒,你們看,那姑娘身上的令牌怎麽跟傻子四小姐的這麽像。”其中一個眼尖的丫鬟指著雲冷月腰間那個銅質令牌低聲驚呼。
其他人立即望去,果然是雲冷月獨有的銅質令牌。
雲府的少爺小姐的令牌都是銀製的,雲冷月的那塊早在她五歲的時候就被雲語琴騙來換成銅質的了。
認出是雲冷月,她們的膽子都大了起來,三兩步追上去拽住巧雲的手臂,“喲,巧雲,你身上怎麽有藥膏味?好大的膽子,你敢偷雲府的藥膏!”
“我,我沒有偷……”巧雲臉色一白,轉過身就要跪下,在她要跪下時,一旁的雲冷月忽然拉住她,她保持住了要跪的姿勢,不解的望向雲冷月。
“站好。”雲冷月手一用力,把巧雲扶正站好。
追過來拽住巧雲的那個丫鬟是雲語琴身邊的丹梅,以前她收拾巧雲時,雲冷月隻會傻乎乎的站在旁邊,想不到這次還會阻止。
丹梅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四小姐,巧雲偷了府裏的藥膏,就得懲罰,希望你不要讓我們這些奴才們難做啊。”
這樣說著,丹梅卻揚起手,後麵一個侍衛會意,上來就要拽巧雲。
雲冷月眼神冰冷的注視著侍衛,在他上來伸出手時,一個回旋踢,用了七分力,加上原身的神力,那個侍衛被踹出了五米遠,倒在地上猛噴了一口血後暈了過去。
丹梅和一行丫鬟們頓時都怔在原地。
“你也知道你們是奴才啊?”雲冷月忽然靠近丹梅,眸中的凜冽之色愈發濃重“小小丫鬟,見到本小姐不行禮,你說是不是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