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逃出去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我聞到了一股子糊味兒,像是什麽東西給燒起來了。
臥槽?我還沒回過神來,壓在我身上沉重的蔭屍就被人給揪起來丟開了,接著一隻手跟拖死狗一樣把我從蔭屍堆裏給拖了出來。
我抬起頭來,瞅見陸恒川那雙熟悉的死魚眼。
他一身狼狽,也像是在蔭屍堆裏摸爬滾打了一番,這王八蛋又給折回來了?
而且……他好像不管不顧,已經在這裏放了火,我聞到了好大一股子汽油味兒。
“你娘,”我喃喃說道:“你回來幹什麽?”
“收屍!”
陸恒川惡狠狠的說了這麽一句,就把我給架在了肩膀上,有點嫌棄的看著我的腿:“你他媽的長這麽高幹什麽,你知道拖起來多費勁兒嗎?”
“老子生下來,又不是為了給你拖的……”我腦子一抽,倒是問了一個最無關緊要的問題:“你這一陣子,為啥老說髒話?”
陸恒川梗了一下,瞪眼說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你帶的!”
沒想到我這影響力還真不小。
而這個時候,一股子帶著濃重臭氣的煙霧升騰而起,被火燒的蔭屍能發毒氣,陸恒川早準備好了,一個濕毛巾就糊在了我臉上。
臥槽,什麽味道這麽惡心?
不對,惡心之中,還帶著點熟悉?臥槽,尿,童子尿?這特麽誰撒的!
還沒顧得上問陸恒川,隻聽劈啪作響的火裏一陣撕扯的聲音,我回頭一看,被我弄掉了腦袋的瘟屍頭子還在蔭屍堆裏掙紮,想著衝過來!
“跑跑跑跑跑!”我也顧不上嫌棄毛巾了,拽著陸恒川就要跑,陸恒川哪兒用得著我催,邁開了長腿拖著我就衝開了蔭屍。
這個情形,我忽然想起來濟爺給我講的成語故事,狼四肢健全,狽則後腳軟弱無力,每次狼和狽結伴打獵,都是狼架著狽,所以後人稱之為狼狽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