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六個人
陸恒川一聽我沒回話,猜也猜出來了,嗬嗬冷笑了一聲:“死也是你自己作死的,什麽東西的便宜也敢占。”
這把我給氣的,可這死魚眼很愛翻臉不認人,畢竟我還得靠他架著我走,我怕他這點忙也不肯幫把我丟下,算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心說不是老子不計較,等老子好了再說。
好不容易下了樓梯,把該找的地方都好好的找了一遍之後,別說是煞了,連幾把煞毛都沒找到,我就問雷婷婷,煞是不是跑了,雷婷婷沒好氣的說不知道。
不是,我怎麽你們了,一個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我不就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嗎?再說了,這也不叫錯啊,這叫人之常情!
可那煞確實是消失了,找不到也沒法子,我忽然想起來了那些大學生跟王德光他們,忙問陸恒川他們怎麽樣了。
陸恒川讓我別惦記他們了,好幾個童男子,早把大門給尿開了,現在應該是該送蔥花餅送蔥花餅,該回家找媽的回家找媽了。
我這才算是鬆了口氣,果然,等到了我們出教學樓的時候,那門口還真有股刺鼻的尿騷味兒,這幫小子準定最近陽火過旺。
等出去了,空氣就一下子清新了起來,唐本初和王德光顯然已經在外麵等了半天了,看見我們出來,唐本初一個箭步就衝出來了:“師父,你咋成這樣了,是不是被那個煞給傷了?特麽的,逮住了那個玩意兒,非特麽把她給……”
唐本初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該把那個煞給怎麽著了,又把嘴閉上了。
“還被傷,”陸恒川特地插嘴趕來補刀:“你師父享受還來不及呢。”
“啊?”要不說唐本初是個孩子呢:“我師父脾氣那麽爆,不知道師父還有受虐待的愛好啊?”
“誰特麽愛受虐待了,不知道別幾把瞎說。”我這火還真給上來了,特麽這一個晚上白忙一場,還丟了這麽大的人,以後跟陸恒川和雷婷婷還得抬頭不見低頭見,我身為太清堂領導人的麵子往哪兒擱,往哪兒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