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的火
本?高爾斯沃西是那樣一個人。他很小氣,他所有的衣服都是公費製作的。他吝嗇到不買任何貴族奢侈品。他連最愛的人的生日也隻送隻木刻猴子。本?高爾斯沃西到死還欠著銀行三十五年的貸款,因為他是個機械狂,所以他總是在買他喜歡卻不擅長的東西。本?高爾斯沃西,一個不會表達感情的人;本?高爾斯沃西,一個總是在你最寒冷的時候衝一杯熱可可放在你手心的人;本?高爾斯沃西,一個溫柔的人……
席書緣默默的呆坐著。從宣判事故後,他就一言不發。甚至不睜開雙目。他懂得了愛。以前他經常在文獻古籍,詩歌歌劇中看到那個詞匯——“心痛”,心真的會痛呢,痛到他無法直立隻好佝僂著身軀,他縮在牆角一言不發,直到送他去白壁德流放星的獄警來接他,他依舊一言不發,雙目癡呆。在上船的時候他看到了剛從本葬禮趕來的愛麗絲,愛麗絲對他做出個“相信我”的口型。席書緣沒有反應,一切都不重要了。
白壁德距離大聯盟十五天路程,那裏是大聯盟關押重犯的地方,那裏是大聯盟最黑暗的煉獄。在飛船的底艙,席書緣被解開三叢拷後關押進了一個悶罐子的拘禁室,那裏隻有一個隻能進一個人的入口,周圍就是鐵壁銅牆。當蓋子關閉起來那一刻。席書緣下意識的看下周圍,周圍沒有一個人,於是他靠著牆壁淚如雨下,如果自己不是那麽倔強,如果自己不是那麽高傲。那麽本怎麽會孤軍奮戰,本怎麽會~~~~~~~~~席書緣拿自己額頭撞擊著牆壁。
席書緣呼喚戒指,拿出聯絡器信息器:“父親。”席神甫驚喜的看著他:“孩子,我前兩天做了噩夢。”席書緣笑嘻嘻的說:“您想我了吧。”席神甫點頭:“想了,你回來吧。”席書緣抱歉帶一些撒嬌的說:“父親,我恐怕知道什麽是愛了。”席神甫看了下他:“回家吧,孩子。”席書緣搖頭:“我發現個新的初始,恐怕會休眠很久,所以有段時間無法聯絡了。”席神甫在鏡頭裏伸了下手後笑著說:“我知道了,你長大了。如果漫長的冬眠可以幫助你度過寒冬,那你就找個安全的洞穴吧,我等你回家。”席書緣關閉了聯絡器。他靠在牆壁蹲下,雙手圍著腦袋。